我足足失去描写自我状态一个月时间 从昆明-大理-保山 最终还是又回到北京 绕了很大一个圈子 最终还是要回来 明知这个地方过了奥运 还是喧嚣 繁忙 有始无终 一个月时间发生很多事情 但想来又几乎没有过任何事件可以永久刻存在大脑 索性无论悲欢离合 该聚该散也都忘了吧
昆明
回到家 猫猫还记得我 天天跟我一起睡觉 跟婴儿无疑 这个两岁的姑娘越来越疼人 或也因为她天天一个人守着大房子 苦闷的厉害 待我在北京彻底安顿下来 就接她来北京同住 偶尔与三两中学 高中 大学的同学喝酒 聊天扯淡 日子过得还算是滋润悠闲 彻底打破生活作息 早晨刷夜回家的事情经常发生 索性离开家里多年 也见怪不怪 自由是保有的 无论在哪里 这是我做人的底限
我家的超级无敌猫 娇嗔痴形容它一点不过分 年后你妈我就把你接来跟我住




大理
带着一股脑奇怪的想法去了大理 在这里的时光似是被揉碎 随意的扔在了一个远在边陲的重镇上 阔别两年的故地 重回时毕竟是百感交集 大理有了无数条洋人街 有了无数新盖的洁白整齐的房子 更有了无数精打细算的外地商人 对这些名字恶劣的崭新酒吧 我没有感情 来回两星期 也就在喜欢的复兴路上几个小酒吧逗留到深夜 懒人吧的贺松顾名思义是懒的 所以他的吧没有变 最多在懒人吧的上头又搞起了客栈 这里让我感觉安全 多年前就是坐在这里写完了第二本小说 如今回来 一切安然无恙 感觉安心
每天睡到天擦黑 我才准备干点正事 小说修改了两万字也算是我唯一做过最有理想的勾当 其余时间均是在酒精和酒精之间度过
BAD MONKEY酒吧也没有变化 还是深夜里最晚关门 集合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人 大家想说话 或者想喝酒 玩游戏 吹散牛 夜近凌晨 每个人都混的烂熟 也就无需再寒暄什么 最扯的还是我在BAD MONKEY喝的烂醉 在凌晨三点把手机落在酒吧 躺在了半夜大理的街中间 隐约记得有农民早晨砍柴或者要去干农活经过旁边 也都习以为常 待第二天回到旅馆再起床上发现昨夜估计是跌跌撞撞回的家 腿上又青又紫 我想把自己灌倒的心愿终于在BAD MONKEY得以完成 躺在青石板上的时候 我可能看到了星星想了很多 可能我睡了过去 可能压根就不可能让大脑还转动起来
鸟吧的大狗还活着 只是老的早没搭理人的想法 厕所的墙还是红色的 可惜我最爱的台球桌消失无踪
但唯独不变的依旧是苍山洱海 山我没上 海是下了一次 坐着一位渔民的船在洱海里晃悠了半天 采了睡莲 还帮渔夫划船 看渔民怎么打鱼 看了会捉鱼的鸟 波澜不惊的生活是他们一直在持续的状态 而我一个局外人 显然对那样的生活趋之若鹜 城市已经让我厌倦 但我还想找到继续的理由 洱海边的地一亩15万 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了重新的幻想 若是哪天觉得城市生活糟糕到了极点 工资 信用卡 房子 交通 莫名其妙的人际关系 可能那个波澜不惊的梦想就会跳出来左右我的生活 就这么定了 明显我很喜欢这个悠哉的渔民 谈及他的生活 他的一双儿女都已离开身边 我们在船上互发烟来回几次 走时留了他的电话 准备来年再来海边看他
在大理什么也不做不想就这么泡了两星期 直到离开时我依旧故意拖延着时间 启程时 我想 美好的地方终归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若是太近 就没有美好可言







保山
来这个偏僻的边陲城市 只有一个目的 看望一个两年多不见的朋友 认识那么多年 总共这也就是第二次见面 她在06年北上来看MIDI 于是就无见面机会 即使在一个小破县城里你能一眼看出她与这里的不搭 但我承认 她的生活状态不过提前进入了安稳而已 虽然我们依旧能喝的躺倒在地 根本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在保山之前 我已经明白自己能喝出最高状态 在转场几次之后 我们最终在KTV里壮烈的高了 那个感觉 似曾相识 因为目前我们都再无精力时间 有心情有计划的把青春那点胆大妄为 坦然的交给酒精 我成功的在我24岁的时候过了又一次17岁的生活 小烟的朋友东东在他BLOG里写 我们三人在深夜烧烤后 三人一辆用电摩托车上行驶 那感觉飞过了山海 那是我多年不可多得到美好时刻
我和小烟的照片由于诸多客观原因 我实在惨不忍睹 故此放弃贴上来 但小烟你MIDI十月来了 我们补拍合集 哈哈

昆明
待我回到昆明 得知一个消息 一个漂亮的发小 因肝中毒在我抵达的那天走了 21岁的姑娘没有男朋友 不抽烟不喝酒 在经历了ZY的变数之后 我早就明白了那天到来 任何人都无法再控制生活 你的方向盘早在那刻中断 所以我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 坐在车里听我妈讲述她离开的那一秒是如何的挣扎 我很庆幸 自己么有亲眼目睹那刻 否则我对生活的怀疑将会无法挽回的更大 且我自诩及时行乐的态度也将更不可收拾
我匆忙的离开了昆明 这个家乡只在我最想念的时候觉得它如此可爱动人 但很多时候 在北京的天桥上 我通常会目光呆滞且惯性的生活着 如今找到新工作 让人欣慰的是 这是一个我认为有目标有理想的工作 北京 NEW LIFE


